窗外,是旧港区特有的、爬满了铁锈的消防梯,和永远也晒不乾的、滴着水的衣物。
「旧港……」他的嘴唇蠕动着,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旧港区哪里?」沈决追问,每一个字都在给溺水者做心肺复苏。
「海鸥路……」
「门牌号!」
「七……七十二号……三楼……」
这个地址,不是被「想」起来的,而是被「吐」出来的。一块卡在喉咙深处的骨头,在剧烈的呕吐中,被不受控制地咳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聿的身T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哀嚎,接着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那张苍白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极致的恐惧与解脱。
沈决没有立刻去查看他的状况。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x口因为刚才那番极度消耗心神的b问而微微起伏。
她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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