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那张脸,肯定是整过的,笑起来多假……」
「她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着睡上去的……」
「一个写乐评的,真把自己当艺术家了?她懂什麽叫和声吗?」
每一句恶言,都不是大声说出来的。它们隐藏在礼貌的微笑背後,隐藏在杯觥交错的清脆声响中,隐藏在那些看似无伤大雅的玩笑里。但它们的毒X,却b任何公开的指责都更强烈。它们是无数根细小的、看不见的刺,从四面八方扎进她的皮肤,缓慢地、持续地,将她的自信与尊严凌迟处Si。
这不是公开审判的羞辱,而是更Y私、更恶毒的凌迟,一场以「嫉妒」为名的处刑。
「我看到了一个nV人。」程聿的声音因为共情而微微颤抖,「她很年轻,很漂亮,也很成功。但她被孤立了。所有人都在对她笑,但每一个笑容背後都是一把刀子。他们在嫉妒她,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但又用最虚伪的礼貌包裹着这种攻击。」
他能感觉到那个nV人正在崩溃。她的微笑只是一张面具,面具之下,是早已被泪水和愤怒淹没的脸。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香槟的气泡在她眼中变成了一串串嘲讽的省略号。
「有一个男人。」程聿继续说,记忆的画面变得更加聚焦,「一个年纪b较大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权威。他走到她面前,笑着对她说:亲Ai的,别在意那些杂音。在这个圈子里,被嫉妒,是成功的入场券。他说着安慰的话,但他的眼神……」
程聿的琴声猛地一滞。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是实验者在观察白鼠。他欣赏她的痛苦,享受着这份居高临下的、虚伪安慰所带来的权力感。」
那个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