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去,」程聿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确定X,「这是天意。他回来了,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沈决看着程聿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为他找到希望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没有这麽简单。但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她不忍心浇灭他心中唯一的火焰。
她继续搜索,试图找到更多关於梁思源近况的信息。在一个深度报导中,她发现了一些令人困惑的细节。
文章提到,梁思源在离开学术界後,并未消失。他进行了两年的「学术隐修」,并发表了几篇关於记忆重构的论文。其理论极具争议,有评论者称他的方法过於激进,甚至「不计代价」。
「极端心理治疗方法?」沈决心中警铃大作。她点开其中一篇论文的摘要,标题是《音乐诱导下的记忆重建:一种突破X的创伤治疗途径》。
摘要中描述了一种利用特定音乐频率来触发深层记忆的技术,声称能够帮助患者直面并重构创伤经历。但论文的结尾部分提到了一些「不良反应」的案例,包括记忆混乱、人格分裂倾向、以及极少数的「治疗抗X」现象。
沈决的手在键盘上停住了。「治疗抗X」这个词让她想起了什麽,但一时之间抓不住那个模糊的联想。
程聿注意到她的犹豫。「怎麽了?有什麽问题吗?」
沈决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告诉他这些令人不安的细节。现在的程聿太脆弱了,任何可能动摇他信念的信息都可能让他彻底崩溃。
「没什麽,」她说,「只是在确认讲座的具T安排。」
她关闭了那篇论文,转而搜索cHa0汐音乐厅的相关信息。音乐厅的官网证实了讲座的安排,并且显示票务已经开放预订。沈决注意到,这场讲座的票券销售异常火爆,几乎已经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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