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宇?」夏语晴愣了一下,接着点头,「原来您是宸宇的妈妈……我们是羽球队的队友。」
「原来如此。」苏静雅点头,表情没有什麽变化,但眼底有一丝笑意掠过。她不说破,却默默对上了心中那条线。
她转向林芷彤,眼神不铺张,却多了几分医师独有的锐利。「术後反应稳定吗?有没有晕眩或持续X的刺痛?」
「……还好。」林芷彤声音微弱,但下意识地挺了挺背,「只是……一时之间,有点不习惯。」
「那很正常。」苏静雅简单记录几笔,停顿片刻後才缓缓补上一句:「我知道这个年纪遇到这样的伤,不只是身T的问题……更像是,整个生活都被按了暂停键。」
这句话像是意外击中了某处柔软。林芷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她的手轻轻握住床单一角,力气不大,却显得格外用力。
苏静雅观察着她,不动声sE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语气转得更缓:「我不是运动员,也不是你们球队的人,不清楚b赛的重要X,也不知道你为了这场b赛付出了多少。但我知道……在医院,我见过很多人在这样的节点,感觉世界快崩塌了。」
她没有安慰,也没有给答案,而是选择留白。
「有些人後来回到了场上,有些人则找到了场外的位置,继续与热Ai的运动同行。他们不是输了,只是换了跑道,还是很努力地往前。冠军只有一个,不是每个人都能站上颁奖台,但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光。在球场外坚持梦想的人,也一样值得掌声。」
林芷彤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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