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把刚编好的护腕套在他手上。那是她亲手织的,织了三晚,线脚紧得不合标准,她却固执地没拆。里面有她手心的热,也有一点点药膏味,那是她的伤痛,没说出口的部分。
苏宸宇低头看着她的手,喉结上下滑动,眼神却不敢停留太久。
「看到那间糖炒栗子店吗?老板说,只要我们赢,就供一整个月。」
她轻轻g住他书包带,边倒退边说,发丝扫过铁栏,惊起一只白鸽。
「所以你明天不准掉拍——我那糖炒栗子,全靠你了。」
他没笑,却低声问:「你的膝盖,真的没事吗?」
她没回答,却打开手掌,递给他一枚铜牌——
「这是我七岁时拿的第一面奖牌,背後刻了‘幸运’两个字。」
奖牌边缘有咬痕,系绳是粉红sE的旧鞋带,明明褪sE发旧,却一看就知道她一直带着。
他刚伸手,她却主动踮脚,将它挂上他脖子。
奖牌在他x前晃动,鞋带轻轻扫过他下巴。他一动不动,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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