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宏仍没回答,过了片刻,才用很淡的语气开口:「她以前是协会配合的队医,很厉害……专门处理选手的旧伤急伤,很多人受过她的帮忙。」
语晴眼神一动,「你的旧伤……是不是她处理的?」
这回夏建宏没有否认,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却没多说什麽。
李佳佳似乎察觉到他神sE不对,试探地笑问:「欸,你该不会年轻时欠人家一句道谢吧?」
良久,他才开口,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段跟梦有关的往事:
宸宇那孩子……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冷静、节奏乾净,关键时刻不慌不乱。他的步伐,跟你很合。」
他微微歪头看她一眼,语气轻得快要听不见:「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他让我想起一些人年轻时候的样子。」
「他不是多话的孩子,但练习时总是b大家更早到。打球很稳、球拍握法很熟练……可那时我就奇怪,他不像是从小打羽球的,但球感却准得不像话。」
「拉他进球队是因为他的天赋,但他没有玩玩而已。他很认真,认真到——我看到他时,会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年轻时,能有他那样冷静该有多好。」
语晴的喉头忽然紧了一下。她明白,父亲这段话,其实藏着某种懊悔。
他把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声音沙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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