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识逗,”李明涛护着小熊花,笑起来:“你与其送我个中看不中用的,还不如给我个中看又用的。”
“例如?”程皇大感兴趣。
“这个。”李明涛话音未落,银光一闪,程皇觉得腕子上一阵冰凉。
低头一看,是一副灼灼泛光的银铐子。
第三十章
李明涛在“性趣”上是个什么样的,程皇没深研究过。
在他看来,跟同性玩的就是一种自然,说白了,就是不为婚姻道义,不为繁衍子孙,只为身体里那股浑然天成的原始冲动而淋漓挥洒。
正因为如此,他习惯地认为像他这样的爷们攻,硬邦邦的1号,能跟他滚得了床单的理应就是个小受受。
所以当他看到李明涛勾起嘴角笑着来解他的衣服时,相当惊奇。
“你要干什么?”程皇问。
“干你。”李明涛咬着程皇的耳垂嘟囔。
在程皇听来,这句自己常说的话从李明涛嘴里冒出来相当有喜感,他嘴一撇:“别逗了,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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