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是信号。沈清心脏「咚」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必须更谨慎。
沈清沿着广场外围慢慢走,
舞台後方的黑布帘被风吹起一角,底座的金属露出一截。他趁黑衣巡逻转身的空档,闪身进去,蹲下用指腹m0那行字。油W掩着,却依然清晰:H-8。
心口猛地一缩。那和他口袋里齿轮的刻码一模一样。
「八」不只是数字,而像是一个顽固的字眼,被到处抹除,却又不断从机械、从裂缝里冒出来。
他迅速把字拓在描图纸角落,随即退出。
外面观众传来笑声——主持人讲了段子,大萤幕显示「幸福指数」。
可是沈清只看到金属球雕塑冷冷反光,把笑脸折成扭曲的形状。
人群间,一辆花车再次晃过。
草帽老妇人弯着腰,车上花盆底下压着白纸传单。轮子卡了一下,一张传单掉落。
沈清本能地捡起,老妇人没有回头,只随手一摆,像示意「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