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却直直盯着,眼底燃着近乎固执的光。
「他们抹不掉。」他低声,「抹不掉的东西,总会再浮出来。」
阿锦抬头,呼x1急促,像要说什麽,却没说出口。她只是将半片金属紧紧抵在门上。残影与实物重叠,铁门闪出一丝火花。
门里的光骤然黯淡。
影像猛然断裂,广场又回到黑暗,只剩滴水与喘息。
「结束了吗?」沈清问。
阿锦摇头,眼神仍盯着铁门,「不,这只是……第一层。他们会试图堵回去,可缝隙已经开了。」
远处传来巡检车的低鸣。雾开始沿街道涌来,像厚厚的棉被,想把刚才的一切重新盖住。
沈清x口起伏,忽然有种突兀的念头:这场景很荒谬。
两个人站在发霉的铁门前,像小孩对着破旧电视,非要说里头有鬼,可那鬼影,真真切切,把父亲的脸还给了他。
他深x1一口气,手指颤抖地在册子新页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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