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雾往下压,地窖里的灯光忽暗忽明。
众人的争执声、滴水声、册子翻页声,全混在一起,像一场杂乱的合奏。
沈清忽然合上册子,重重出声:「不管它是真是假,我会进去。」
众人齐刷刷转向他。
鹊瞪大眼:「你疯了?」
阿锦却没有反对,只静静看着他。
他心口剧烈跳动,却y生生把话挤出来:「我已经被锁定,无处可退。那不如走到最深,看裂口里到底有什麽。」
地窖再次沉默。
只有缝隙里的光还在闪,像一只无形的眼,等着他踏进去。
缝隙像一张被撕开的纸,却没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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