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安塔怀里的襁褓一空,身边的景物瞬间被沙尘卷走,四周变成荒芜的一片。
安塔很敏锐地感知到身边时间的流逝,也不是很在意,在漫漫黄沙中走了一会。
这个奇异的幻境,应该对她没什么伤害。
见黄沙实在走不到头,安塔在沙中坐了下来,静静闭上眼。
……
“那边的女人怎么回事,在那里坐这么久了,死的活的?”一个糙汉对着安塔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对他同伴说。
同伴摆弄了下火堆,耸了耸肩:“你管她死的活的,不过来杀我们就行——喏,你去看看,那边那个小埃维金人死了没?”
糙汉踩着火热的沙子过去,看着小小的孩子蹲在沙堆旁,绚烂的蓝紫色交织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盯着他面前的小鸟。
小鸟抖了抖羽毛,咽下最后一口气,受不住这烈阳,倒了下去。
“赢了,我赢了——”卡卡瓦夏扭过头,看向糙汉,眼睛里都是光,“小鸟比我先死,按照赌约,你们应该把姐姐的项链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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