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与平静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初中造谣我那几个男的腿断了，是你找人打的吧。”
少女有些迟疑，她一开始是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周砚瑾在知道后，原本是想在他们转学前直接压着他们，要他们跪着给她道歉，但是她没同意。
直到后来那几个人好像惹到什么人，挨打其中几个主谋腿断了，她原本以为是周砚瑾做的，结果周砚瑾大喊冤枉，他还没动手呢，就被别人捷步先登了。
也不是没有查，而是查不到，查不到是谁，那个时候的殷怜瑶，也想不出来是谁，这件事就搁置了。
直到前两天签订系统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那件事，叫李姨去查，结果查不到一丝蛛丝马迹，处理的干干净净，找不出一点破绽。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会是他，说完殷怜瑶明确看到他迟疑一下，这是他撒谎的前兆，随后面色如常的与她说道。
“不知道，是他们自己倒霉。”
是吗？她不信，看着她不信任的眼神，谢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放下去的时候有些停顿，但也没什么表示，就准备去洗澡了。
看见他面不改色的样子，殷怜瑶端起他喝过的橙汁喝了一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将目光移向说着要去洗澡实则在旁边观察的谢与，只见他整个人抄着手椅在墙壁，俊逸的脸上泛起笑意，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她就知道又上当了。
刚刚在厨房的时候，殷怜瑶默默在他的橙汁里面，放两勺柠檬原浆，107系统在旁边见证她所有的犯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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