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东西搬到车上,阿桃又带着常平安去牙行,她当时来城里赁房便是找的牙行。
一进门阿桃先招手唤顺子出来。
顺子记性好,还认得阿桃。
阿桃就说要寻几个靠谱的长的壮实些的闲汉力工,最好是看着凶恶些的。
顺子听个大概,也没多问,当即便带去找了人。这回是阿桃自己来找他的,没人瞧见,故而不算在牙行的生意里头,找几个帮工罢了,也不算什么麻烦事儿,顺子只肯收十文钱的跑腿费。
“谢娘子还记着我,往后再有什么事儿只管来找我,保管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阿桃自然没有不应的,笑着抓了二十来个铜板递过去。
“娘子放心,这几人看着凶,实际都是再老实不过的。”
她没什么好怕的,常平安混在里头倒像是领头要闹事的。
一共寻了三个闲汉五个力工,如今家家户户忙着春耕,这些壮劳力价儿也高些,不过阿桃承诺包一餐饭,又不要做苦力的,因此闲汉一人给三十文钱一天,力工要收四十文钱,从今天下午到明天上午算作一天。
拢共花费了不到三百文,如今一文钱能买一个馒头,三十文能买半斤猪肉,对于这些闲汉来说,有活计已算不错了,说的又不是什么累活儿,一天下来还能混一顿饭吃,自然没有不应的。
等人都找齐了,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常平安身后,阿桃则是坐在骡子车上,赶着骡子车进了村。
赶着春耕前儿将地要回来,哪怕是手快已经将种子下了地,这理也得扯清楚,不单是地,往前数十年的地租,她都要帮常平安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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