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夜晚还冷,但酒吧里会热,南惜挑了件深紫色吊带战裙,外搭黑白灰自由拼色的羊绒大披肩。
她背太薄,披肩绕了几圈,整个人依旧轻飘飘一片,看着随时能被风吹走。
流苏错落在腰际,拢不住那截盈盈细腰,每动一下都是勾人心魄的袅娜风姿。
祁书艾抱着手臂靠衣柜上,啧啧两声:“某人就躲家偷着乐吧。”
祁书艾不是个男人,但她能想象如果是个男人,在床上握着这把腰,怕是那会儿死了都愿意。
uins,开在青岛路最繁华的位置,周围不少本地人爱吃的老字号餐馆,正宗烤鸭,地道早点和小吃。
上个月底,就在这些朴素老店铺中间,平地起了个复古风清吧。
深色原木为主调的装修,辅以风格独特的艺术漆,所有灯和装饰品都是老板手作。
这个老板指的是乔安安。
乔宜琳对这家清吧的贡献除了钱,就是流水般的帅哥驻唱。
无法,毕竟让乔宜琳插手太多,就未必还能是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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