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之前那种浑身没力、头晕、手抖的情况都没了，」张世胜回答得诚恳，「只是偶尔还会有点累……也不算特别累啦，就觉得还没百分之百恢复。这是心理作用吗？」
「好，我明白了。」木有知一面答，一面伸手，「双手伸出来，先诊脉，勿言。」
「好。」张世胜乖乖伸手，安静如雕塑。
几分钟後，木有知收回手，神情专注：「之前病程长达一年，耗损的气不可能一口气补回，目前约恢复六成...」
说到这里，她微蹙秀眉，又抬眼盯着他：「张先生，最近两周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忙公司的事？」
张世胜乾笑：「被你看出来啦！年底结帐嘛，事情多了点、忙了点哈！」
木有知放下笔，脸sE一沉，明显不悦：「张先生，再怎麽忙，作息也得正常，否则再多的汤药也救不了你！」
她边敲着平板又继续念，完全进入医师教训病人的状态：「你现在最缺的就是休息，刚补上的气又被耗光，真是越补越回去、越补越空，你到底还想不想好了！」
张世胜被这位专业又严厉的小姑娘念得头一缩，心中五味杂陈：这医师住院时还温柔，怎麽现在像教导主任？这骂人还挺凶的。
可他也心虚不敢顶嘴，毕竟真的是自己没照医嘱，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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