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晚的眼睛亮晶晶的。
谢星竹被他看得微微偏过脸,垂眼咳嗽了声。
江陆晚现在的样子很不端庄,原本湖蓝色的外衣换成了红黑色,连高高梳着的发髻都散开了。
他的衣襟敞开了一点,细细的颈上还束缚着一只黑色的颈环,与铁链拴在一起。
黑色的颈环下,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脆弱的炉鼎似乎被这么一只黑色的颈环束缚,连自由和欲望都被束缚在了器具之下。
再配合他刻意做出的表情,屈辱中却不自觉的眼角上挑,只显得媚态。
谢星竹轻轻咳了一声。
当江陆晚第一次叫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谢星竹整个人都被羞赧的情绪烧透了。
他的脸颊涨红,眼神也不知道该落在何处,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江陆晚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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