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奕推了推眼镜，转过身看着我：「阿茂，怎麽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我伸出我的右手，指尖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这几天我发现，我变得跟妮妮一模一样。」
「太yAn一出来，我就兴奋得像是打了J血，哪怕不睡觉也有使不完的劲。」
「但只要太yAn一下山……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拔掉了cHa头，JiNg神差到只想躺下。」
我吞了口口水，接过老莫递来的一杯水，手才刚碰到杯缘，异变就发生了。
右手上原本焦黑乾枯的细小汗毛，竟然在接触到水分的一瞬间全部笔直站立，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
皮甲缝隙中隐隐透出与妮妮身上如出一辙的古铜金光。
「更扯的是，我越喝水就越渴，那种渴不是喉咙乾，而是我觉得我的每一寸肌r0U都在呐喊着要水，就像……就像乾裂的土地在求雨。」
我的话音刚落，研究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洪奕原本还在纪录数据的手停住，他抬起头，隔着护目镜，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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