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已经结痂了。”
男人接下水时轻轻点头以示感谢。
多粗的喉咙眼,不过一个仰首,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一杯水落了个空。
脱下身上的背篓。
刘平生在里面翻来覆去,终于掏出了一支小小的纸盒子放在了桌面:
“我去买了药膏,你晚些涂上。”
“这伤自己就能好,多此一举噢。”
安山觉得好笑。
破个皮的事,哪里还需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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