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的?”
刘平生翻过鞋侧,向她展示着:
“侧面我让补车胎的人加固了一层轮胎胶,粘过又缝过,结实。”
因脚侧着地行走,她的一只鞋总是侧面磨损。
不管再厚的材质缝缝补补多少次,布料子在地面砂石上搓磨哪有不坏的道理。
刘平生给她买了新鞋,还用了个巧思在侧面加上了剪裁过的自行车车胎。
这新鞋酸眼睛,不一会儿就把她的眼眶给染红了。
安山低下脑袋想掩饰盈盈在动的目波。
大眼睛一会儿转向刘平生手里的鞋,一会儿又怯生生地转向刘平生看似淡漠的脸。
一双垂在身侧的手始终不敢抬起,甚至还直往身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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