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姑且将其解释为恐惧。
恐惧不仅仅源于他的凶猛与壮硕。
还有他脸上几乎盖去侧半面的暗红胎记。
边沿崎岖的胎记从额侧含过眼眶,躲避开高挺的鼻梁,横穿脸颊直至耳根。
就像一张挑不出任何错处的JiNg细画作,无意间泼洒了墨汁。
将完美毁于一旦。
安山不敢再看他,倏然瞥过了视线挪着碎步往后移:
“……是。”
对于他人的怯意男人习以为常,他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带路吧。”
他跟着她的瘸步一路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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