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涣散,像是丢了魂。
迟缓了许久才紧忙站起,让出了位置让刘平生料理阿婆穿衣。
男人力气大,为逝者穿衣的动作麻利又熟练。
不一会儿,就已帮阿婆扣好了衣扣。
那是阿婆压了十几年箱底的新衣,一次都没穿过。水蓝花纹的布料裁来做的衣K,阿婆舍不得穿,宝贝得很。
明明当年量着尺做出来最是合身,如今穿在身上显得宽松了好大一圈。
“平生哥。”
刘平生迟了许久才意识到林安山在叫他。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去。
“我捡了些山货卖钱,但是都去换了大米和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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