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示弱,也是手段。
就算现在很累,谢闻逸也没忘怎么把柳扇彻底搞到手。
铺好床单,脏掉的床单正要被被谢闻逸随手丢在一旁,柳扇急忙上前,一把将床单抢过来,低头说两句,“我去洗。”
他可不好意思把这东西放到第二天阿姨来的时候。
谢闻逸喉咙里溢出笑意,“那是很正常的。”
柳扇望了谢闻逸一眼,带着分明的责怪。
抱着床单几步向外走,柳扇飞快下楼梯,虽然有电梯,但他现在更想运动一下,而不是站着任由脑子胡思乱想。
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后水流声潺潺,床单被干净的流水浸湿。
机器运转的声音响起。
柳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还是忍不住,捶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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