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的倒影看去,谢闻逸现在头发凌乱,脸上顶着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衣领和前胸皱巴巴一团,实在是狼狈。
然而谢闻逸什么也没做,他看着眼前因为酒精和情绪刺激而显得愈发无法控制的柳扇,即使经历过类似的场景,也感觉到有种说不上来的尖锐酸楚。
“柳扇!柳扇!你冷静点,我们回去再说好吗。”谢闻逸双臂抱住柳扇,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挣扎不得,即使反抗的力道一波一波地试图挣开束缚,谢闻逸也忍耐着疼痛,将柳扇抱住。他的脸颊贴着柳扇的头顶,发丝与肌肤摩挲,有些痒。“会好的。”
柳扇挣脱不能,双臂都被束缚住,谢闻逸的脖颈就在自己侧边,他真的喝醉了酒,脑子晕乎乎,一点顾虑也没有直接偏头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皮肉里,血腥味涌上脑海,柳扇没想到自己无意识间用了这么大的力气。
“没事。”谢闻逸的手扣在柳扇脖颈后,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好像被咬的不是自己,他只是在安抚着醉酒的人。
不远处的两人,看见这一幕,眼中震惊之色加剧。
尤其是张助,他莫名想到之前柳扇给自家老板开瓢的事。
当时真的,柳扇但凡下手再重点,或者狠心不管老板,刻意拖延时间,他老板就真没了。
但是那件事,自己好像也没听说什么后续。
许问远和张助对视一眼,右手默默竖起大拇指,表达对柳扇的赞叹。
张助轻微点头,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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