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的详细资料。
甚至有些事自己都忘记。
柳扇沉默起来。
谢闻逸手里还拿着一本习题册,他微微摩挲着已经泛黄的书页边缘,目光专注,好像透过老旧的时光看见彼端的人,一个青春洋溢的男孩冲着他笑,他说,“那不一样。”
即使谢闻逸已经知道,但还是想听柳扇说。
不是在冰冷的报告上看见,而是想和柳扇静静躺在床上,听着他谈及自己的过往,又或者是在某个闲来无事的下午,和柳扇聊起曾经的轶事。
谢闻逸似乎已经陷入这种想象。
“哪里不一样。”柳扇反问,打断谢闻逸的思绪。
谢闻逸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见反问的瞬间有些怔愣,猜测道,“也许是因为,不是你告诉我的?”
柳扇没好气,“没什么不一样。”
谢闻逸没说话,他翻看柳扇的习题册,比会计核对账目更加细致,好像要把那些字迹都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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