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得不算近,可就像钉子一样,直挺挺地钉在沙发里。
明明电视声音嘈杂,可柳扇甚至感觉自己能听见谢闻逸的呼吸。
谢闻逸面向电视机,同样稍稍侧头瞥着柳扇。
电视里讲了什么,他全然听不见。
两人几乎没有坐在一起看电视的经历。
尤其是此地此时,屋外黑夜被暖黄的灯光推拒在玻璃窗外,泛黄的纱窗因窗缝隙吹来风而摇晃,角落里略带斑驳的白墙和经年使用而稍显暗淡的主灯,让屋子在陈旧中折射甜蜜温馨。
茶几铺着一层蕾丝花边的桌布,上面放着水果、抽纸、黑色的电视遥控器和装饰用的假花。
嘈杂的电视声充盈着屋子,两人坐得挺直,显得拘谨。
柳扇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拿到遥控器,换了个台,尽可能自然地说,“你要看多久。”
“等你看完。”谢闻逸看着不断轮换的电视节目。
即使两个人都没看,但是,都在等对方先‘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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