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扇依旧表现得很冷漠。
“柳扇!”李司这声拉长了尾调,充斥着情绪,有一点委屈,一点歉意,还有一点埋怨,好像很久之前柳扇面对检查的老师自己先跑了般,“你也上班了,有些事你应该解我。”
“我解你。”柳扇出声。
李司一听,顿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从他大学毕业撞破头还没找到份体面的工作,到工作后面对上司责骂,同事排斥,摔过很多跟头才对人对事稍微游刃有余一点。
柳扇沉默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我们都是一样的。”李司说。
上学时,他们是相似的人才做了朋友,如今他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一样,柳扇也一样。
如此相似的他们,应该是朋友。
因为类似,互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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