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急于求证,仰着脖子看尹教授,一双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是真的吗?教授!是真的吗?”
尹煊说:“冷静,我没必要骗你,希望就在眼前,先生。”
郁橙看到那双眼睛里汩汩涌出泪水,他高兴坏了,如果不是被限制着,他应该要开心地手舞足蹈了。
这会他不断对尹教授说着感谢的话,又哭又笑。
尹煊冷静地在给他推了一支镇定剂,看他平静下来了,才带着郁橙离开。
等到二人走出一段距离了,郁橙确定他们的谈话声不会被听到了,才问:“他怎么了?”
尹煊说:“基因病,天生dna缺陷。”
这是一个畸形的时代,平均寿命增加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会快乐地展开,相反,许多人虽然活着,但却是痛苦地活着,医疗科技的进步,让人们获得了健康长寿之外的东西,本不应该流传下来,会被自然淘汰的基因,仍旧借助科学手段继续了传承。
旧人类的基因库不断被污染,各种罕见病变得不再罕见,遗传病几乎成了标配,传染病也因为人类自身的脆弱,而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药品滥用成了常态,各种超级细菌超级病毒也登上历史的舞台,随便一个感染都可能要命。
许多看起来健康的人,测一下过敏原,拉出来的单子恨不得比他们命都长。
研究所的玻璃穹顶并非只是为了美观,它最重要的作用,是隔绝外界过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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