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写得怎麽样了？」王明华靠在桌边问。
「初稿出来了。」温朗把随身碟丢进cH0U屉，「我们厘清了莫唯利用温Sh度加速介面老化的逻辑，也顺势订立一套全新检测流程标准。」
纪函刚好拿着马克杯走过来，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凑过来看草稿，「你们研究出破解之道了？」
「景皓今天还在跟南部那边的老师确认旧展览纪录。他说这件事情牵涉的人太多，乾脆把能找到的资料都拉进来一起整理。」官岚枒加入讨论，「目前情况如何?」
「还在研究」温朗坐下来，点开邮件草稿，「不过未来只要采用这套双重层析法，再有人想用莫唯这种手法混淆视听，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检测出来。」
官岚枒凑近问，「温朗，那你……见过莫唯了吗？律师那边有没有传讯息？」
众人又开始低头装忙，耳朵却全都竖起来。
温朗坐在电脑前，萤幕冷白的光让温朗的脸上看起来宛如结霜。他把游标移到最後一段，重新检查文字。
「律师那边的事情，由他自己处理。」
官岚枒望着他，「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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