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走了。陈野的手往上移了一寸,几乎到腿根。她没躲,转头对他抱怨:“你捏疼我了。”
“你故意的吧。”他说,不是质问,是确认。
“什么?”
“让他看。让他靠近。”他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烧,不是愤怒,是更复杂的,“你知道我会看见。”
“那你在想什么?”
“想把你拖出去。”他说得直白,“想让他看见我把你按在墙上,想让他听见你叫。”
她应该反感。但身体先一步回应——大腿内侧泛起一阵熟悉的收紧,像身体在提前排练。
“所以你是兴奋呢还是生气呢?”
“都有吧,兴奋比较多些。”
“那如果我就是......”她迎上他的目光,“觉得他很帅,就是想和他聊呢?”
他愣了一下。这个愣住很真实,像他预设的剧本里没这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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