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呻吟从记忆中逐渐与现实交叠在一起,白易感到腿上一阵温热,他知道自己又失禁了。他的身体好像很敏感,又或者是一直这样。
脑子很乱,白易知道这是自己身体被改造多了留下的后果,但他无力抵抗,只知道淫荡又柔媚的像身边人求饶,“呜……主人……不行了,想射……”
超载的快感和莫名的脆弱让他现在只想寻求一处依附,白易胡乱的扭动着腰肢,绞紧了修长的双腿互相摩擦。
祁烨一时不知道如何制止自己的大师兄继续这场淫靡的戏码,秘法和药物的双重作用让白易像个早已被肏熟了的男妓,不知廉耻地勾引着自己,他只是伸手想去解开对方阴茎上的束缚。白易就绝望一般的抽泣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
白皙修长的身子先是短暂的绷直了一下,然后就绵软无力的倒了下去,他高潮了。没有什么颜色的清液从被堵住的小孔中流出,混杂在他自己的尿液里,那根玉簪似乎是被排出来了一些,松松垮垮的从裂口中露出一节,一丝浊液顺着上面滴落而下。
高潮过后的白易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只是被碰了一下就高潮了。他很爽,也很虚弱。
白易记得某场极其持久的性爱里,自己这样高潮过了很多次。从那天开始,他好像就变成了这幅样子,性高潮对于他来说像是远处的雷云,但他好像好久没真实体验过一场大雨了——一切的快感都已经被剥离进了他的肉体,而剩下他的灵魂孤零零地看着自己被奸淫。
眼前好像能看清东西了,白易知道是秘法起了作用。他们先是剥夺了他的视觉和听觉,然后用秘法使得他只能在得到性高潮后短暂的恢复正常。被幽闭逼得几乎疯狂的白易很快就低头了,他学会了给别的男人口交,学会了自己摆出求欢的姿势,学会了忘掉很多事,开始从腼腆到娴熟地向施暴者们求欢。
“……忍一忍,我先帮你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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