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顿了顿,放过了喉结继续下移,但速度加快了很多,略过硬挺的乳头,划过积蓄着汗水的肌肉间隙,最终抚上了那个欲望的源头。
在那只比他体温略低的手终于抚慰他的痛苦时,他的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那只手并不是很熟练,只是在笨拙地揉搓滑动而已,但不知是发情本身的原因,还是那从未有过的前戏的作用,他的反应大得反常,呻吟中夹杂着泣音。
“哈……呜……”过多的快感让他想躲,又让他想将更多的自己送上,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紧紧地贴着床,一动不动。
只有颤抖抽搐的大腿与小腹泄露了他的意图。
两根性器在手里揉搓的感觉是很奇怪的——废话,这都不是平常人能长出来的,能不奇怪吗!
雀胡思乱想着,防止自己心底压抑的那部分黑暗翻涌上来。
她不是个好人,但她并不想做坏人。
如此想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对方的会阴,揉搓着,试图更快结束战斗。
大俱利惊恐地往后缩,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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