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得到其他人的承认,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主真的会将视线留给自己吗?如果——
如果现在雀更厌恶其他人的话,如果可以现在就成为她的“助力”,是不是他就可以独占或者最起码得到她绝大多数的温柔?
他绝对、绝对不要再回到过去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为此付出什么都不在意。是以在一开始知道鹤丸的恶作剧时,从来就没有打算提醒过雀,更别说去阻止了。但是放蛇,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本以为是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并不太在意鹤丸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如此乖张,吃点苦头是应该的,更为重要的是鹤丸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顶多会觉得难堪些罢了。
因为“主”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啊。
雀会成为“主”的。
“那您请工作吧,我先走了”贴心地关上房门,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雀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雀停下的笔尖。
和那早已被墨水浸润、刻上划痕的桌子。
破碎的瓷器声随之响起,那曾经是雀顶喜欢的杯子之一,现在已经变得分崩离析。
雀从来都不担心会被其他人听见,鹤丸在大广间闹出的事件让她长了记性,在讨论一些重要话题时一定要设下结界,否则难过的绝对会是自己。
结界区域随着雀的移动而不断变化着,屏风的后面,是双手被拷在床沿上的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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