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子跟其他人不一样,若仅仅是普通的双性之体倒也没什么所谓,偏偏在会所的时候他接的客人,以装饰为借口玩弄他的私处,几乎快把那处玩废了。阴唇被4枚银环拉开以蝴蝶状固定在大腿根内侧,小穴口则是用更小的环将内侧的肉翻转到外部,女穴上的尿道口处钉入了一颗小小的红玛瑙。那时候还有刚来没多久贪财的服务生想要昧下大力拉扯过,硬是没有拽下来,后来才知道这些小玩意已经被融入到了本体里,无论如何也是分不开的。更可怜的是阴蒂,小小的一个硬是被人工拉长,长度堪比一个小指节,顶端同样穿着一个银环,将阴蒂弯折成弧状伸出会阴处,银环的另一端则是穿在了阴囊的中间。阴蒂初被拉伸时,莺丸连走都不敢走,腿根的软肉相磨都能叫他泄出身来,内里更是不敢穿什么衣物。可偏偏那位恩客就是喜欢看他那副隐忍不得双腿打颤高潮的模样,次次来时都跟栓条小狗似的带着他走遍了整个会所,高潮时裸露着那处展示给每个人看。后来被玩腻了,伊藤诚买下他时看不得他连路都走不稳的模样,让会所里的人给他阴蒂那上了这个环,方便他行动。
若是单论这点,莺丸心里还真真是对伊藤诚有几分谢意,让他从那般难堪的境地中脱出身来。穿环时虽是痛苦万分,行走时也会被拉扯到,但是远比之前要好上许多,加上他原本就是隐忍的性子,外表看上去与本丸里其他人无异,只是那扣住阴蒂和囊袋的银环却是万万碰不得的。私处也因为之前那位恩客穿环时毫不留情地玩弄,到处都是发炎的伤口,会所里的药只顾着让他们表面光鲜亮丽,却仅仅是治标不治本,伊藤诚买下来没两日就烂的找不到边,也是因着那处太恶心伊藤诚才善心大发给他本体注入灵力,后来发现啥都没好也没什么好看的就直接扔药让他自己找人上了。
“诚哥儿买了你啊。”
临离开会所时他看见一个女子嘴里含了根烟枪,好像是被旁人唤一声‘月小姐’,靠在门上冲他笑。
“是个有造化的,去了诚哥儿那儿,指不定能真像把刀呢。”
莺丸没听懂,女子也没再多说一句。现在想来,竟成了真实。他先是像了个活物,受伤了,好歹有个治根的药,而往往伊藤诚见一个付丧神快被自己玩死了,直接灵药一堆扔了出去,留下的喘息时间足够他们把重伤养回来——然后再受伤,再养。现在像个下人,求着雀;往后雀真寻到了法子改变了他们身体,凭着自己的心意定下契约,便是一把真正的刀,审神者心之所向,便是他刀锋所指之处。
话说回来,那伊藤诚给的药虽治好了几近烂掉的私处,但反复溃烂留下的伤痕还留在那里,到现在都没好全,再配上几处银环,连他自己都恶心至极,伊藤诚玩起来更是看不都看,生生怕扫了兴致,又怎么能让雀看了去?
莺丸心中知晓雀应当是不介意的,可他不敢。
万一呢?
雀都不用说出口,哪怕是眼里流出一分恶心他都受不了,更何况他承欢的同僚们与他相比都是光鲜亮丽的模样,唯一可以相提并论的小狐丸如今成了狐崽子,讨的雀欢天喜地的。今后认主后雀回想起来,其他人都是满屋子的春色,到他这里就是一个烂掉倒胃口的穴?
决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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