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孩子比试而已,谁小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
怨我吗?
有一天出门,千山暮突然冷不丁地来那么一句。千山摇了摇头,她连父母都未曾怨过,又怎会怨自己的恩人。她只怨自己,弱小无能,不招人喜欢。在外面也是,在这里也是。
“你师傅常带你进山,多学学动物们怎么捕猎吧,它们是最好的老师。”
“我相信——你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了。”
要盯死一个猎物,观察,隐蔽,追踪,一跃而起,然后一击毙命。
于是在下一场“比试”到来之时,千山牢牢盯死了领头人,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冲上前去,不顾其他人落在身上的拳脚,把他的头狠命地砸在了地板上,甚至在旁人拉开她之时,从他的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说法,你们想要什么说法?我家女儿也断了三根肋骨,你家小子除了毁了容有什么大碍吗?”
“一群人打一个都能被伤成这样,只能说你儿子训练太少。”
愤怒的家长找上门来,一向对族人和蔼可亲的千山暮冷了脸,侧身让他们看见躺在床上包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千山。家长自知理亏,碰了一鼻子灰走了。千山暮头一回露出真情实意的笑意,拉起千山的手输送着灵力,滋养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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