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伊藤诚冷笑着,脚下毫不留情。
打刀痛得完全无法出声,喉咙里发出了近似于被扼住的咯咯声。
“你想死?”伊藤诚狠踩一下松了力气,慢慢地开口。
“想得到和那把刀一样的结局?”
“可惜,我不准。”他轻飘飘地下了裁决。
山姥切国广痛得双眼发黑,空洞的双眼与平静的表情看上去已经脱离了尘世,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又像是因为听进去了,所以完全绝望。
像是参透成佛,又像是已坠深渊。
万劫不复。
山姥切国广从来没有听本歌说过他的来历,事实上,他和本歌的交流大部分时间都仅限于一起受辱而已。
但从伊藤诚与偶尔会来拜访的其他人口中他还是慢慢拼凑出了本歌的来历,并且慢慢确定,那个他们口中的会所,就是现在他所处的,这个怪异又淫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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