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一族……原先那么大个族群啊,就剩那么几个人了。”
“可怜他们的族长,当初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明明是会所的创始人之一,发觉不对想阻止时搭上的却是全族的命。若不是……都是命啊,都是命。”
“她看上去没那么不经事,部下们算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哼哼,他们喜欢她呐。”青皇闭上了眼睛“我看得出来,但雀可不一定喽。”
“既然如此为何……?”
“因为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也不懂如何当一个部下,更放不下过去、打不开心结。雀的劫数,还在后头,而她的刀剑,很可能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可能是一件事、一个动作,又或者仅仅只是一句话。”
“她比她姐姐聪慧,有些时候却一模一样,都是一个有理智的疯子。”
青皇他们走了好远,脚下的落叶铺得厚实,踩上去吱吱作响,远处的玉城灯火通明,火红的灯笼挂了上去,门口时不时出现一位位或迷茫、或沮丧、又或是单纯来寻欢作乐的人。
“那你呢,青皇。”有刀剑突然问道“你不是审神者吗?”
“我?”青皇笑了起来,眼睛灿若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