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吉,给雀带来好运吧。”三日月揉了揉物吉贞宗的头,声音带了一丝哽咽“让她不必、不必经历死亡的痛苦,平安归来。”
那得多疼啊。
就算可以被护身符救回来,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被父母娇生惯养养大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苦楚;他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光,犯下了那么多错,如今捧在手心尚嫌不够,怎么能受那样的苦楚。
要保护好她。
那是留守的人对出阵之刀的嘱托,也是他们的决意。
短刀的破空之声让众人再次缩小了防护圈,抬头望去,华丽夸张的裙摆,金色的长发,骨尾扶正了头上的军帽,是乱藤四郎。他不知在这里看了多久,飞出的短刀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他故作可爱得歪了歪头,眼里是显而易见的不屑。
“垃圾。”
“就凭你们,也想毁坏她所期望的乌托邦?”
几乎就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眼睛暗红的藤四郎从四处显现出身型,水蓝色的太刀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弟弟们发动攻击。莺丸冷汗直流,几乎要握不住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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