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猛地松开了手,三日月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只滴着血的手抚上了他的脸:“你可不能死啊。”
“哥哥。”
三日月喘息着,瞳孔有些涣散。
鸢,咱们的鸟,长成了不得了的猛禽呢。
这样你也能放心了吧。
雀的限制非常简陋,那个细细的铁链只要他稍稍用力,就会完全断裂开来。
她不愿真的限制他,甚至隐隐盼望着他逃出去,她不想放弃把姐姐救出来,但她也没办法真的伤害他,如果他逃出去,雀在追捕与搜索之中反而更加安心。然而他也不想离开这唯一的亲人,更何况雀的状况还……
冰冷的鞭子破开他的身体与上衣,他不自觉地打着颤,一声不吭他照顾过的小姑娘用她熟悉的方式折辱着他。
他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小姑娘,雀俯下身,手探向更危险的地方。
他僵硬片刻,但……到底是无所谓的,只要她能好好的,最好还能开心,那么他怎么都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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