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确定解药是真的,这样解释你明白吗?”
“那就去试!”大包平激动地走上前来,被近侍拦住,离主位稍近一些的刀也站了起来,将他往后拉“嘴长在你身上,你当然怎么说都可以。你发不发是你的事,我们用不用是我们的事,跟你有个屁关系!”
雀沉默了,众刀沉默了,连刚刚出头讽刺他的髭切和笑得最大声的鹤丸都面面相觑,鹤丸扭头看向药研,指了指头部。那意思很明显,希望药研等下给其看看脑袋。药研皱着眉,缓缓摇头。
别治了,没救了。
“行、吧。那啥,长谷部,回头你把药发下去,我就不管了。”雀摆摆手想打发他“吃好了没?好了就都散了吧啊。”
“散了散了,这热闹一点都没意思。”
“你其实很高兴吧。”大包平盯着她“可以以正当理由肆意玩弄我们的身体,用所谓的治疗和甜言蜜语包裹住你的一切,你是如此善良而富有正义感。多好啊,伊藤诚替你完成了一切,你只需要恩威并施,就可以得到全部。你的手,永远干净。你是如此地、心安理得。”
“千山雀,你敢发誓,你从来没沉浸于此,从来没得到丝毫快感和满足感吗!”
雀没有反驳。
也不需要反驳。
她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成熟的女人,也是一个刚刚毕业踏上战场、涉世未深又爱做白日梦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有着不该有的幻想,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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