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唔,不行、疼……”
领班循声望去,烛台切躺在地上,腿肉厮磨,旁人嫌他奶水流的太多,拿了两个夹子夹住了奶孔,又怕他乱动,扯开了他的手腕用链子绑住。烛台切欲哭无泪,奶水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奶孔又被堵着,双乳撑的畸形,又疼又痒,偏偏身子被脔的知髓入味,菊穴空虚,嗓子发痒,恨不得吞个什么东西不放才好。
可他的脑海里理智和情欲仍在不停交锋,神志一会儿清醒,一会儿陷入情欲之中。
“烛台切,过来”领班唤着他,声音里含了些许灵力,现在的烛台切,抵抗不住的。
“舔干净。”
一旁的小侍眼疾手快地解开烛台切的束缚,烛台切双腿无力,只能爬行。即使有着灵力的牵引,中间仅仅只隔了几步路,烛台切也几乎是一步一停,爬了许久,地上长长拖了一段奶渍。他颤颤巍巍地贴上三日月的花穴,舔舐着里面的软肉,用牙尖去挤压护住穴口的阴唇,饮下穴口的淫水和渗出的药水。领班的阳具置于花穴的下方,浓烈的男性气息窜入到烛台切的鼻腔之中,“恋情”残余的药性进入身体里,脑子里顿时炸裂开来,喉间饥渴难耐,花穴的那一份淫水完全缓解不了他的饥渴。
想要……好想要……精液
谁都好……给我……快给我……
他在渴求着精液,渴求着什么人来脔他一脔,将那个不知耻的小穴脔得松松软软,烂如泥浆,最终变成最适合那人阳具的形状。渴求着温热的精液射入在他的喉间,腥臭无比的精液是他无上的美味。
烛台切完全坏掉了,变成了会所里最为常见的便器,渴求着肉棒,他已经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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