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注射的产奶药剂达到了最大剂量,直接对改变了他的身体状态,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发情才会产奶——不,这么说并不准确,奶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并且只要分泌奶水就会对他有种类似春药的感觉,实际上应该说,他无时无刻不处于发情和产奶的状态里,而最难忍之处在于——奶水疏通的通道被完完全全堵住了。三日月与领班交合所散发出的麝香,鼓胀的乳房,瘙痒到极致的奶头后后穴,以及对精液的渴望,足以将他逼疯。
可他不能动,没有命令,就不能动。
诱惑可以,娇喘可以,媚语可以,但绝对不可以取下身上的玩具,更不可以私下交合。
这是他在会所里,学会的第一件事,也是现在拼尽理智才能做到的事。现在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在领班的允许下将三日月的阳具全部含进嘴里,连睾丸都不放过,然后再扭动自己的臀部,晃动自己的乳房,尽可能地发出难耐的声音,拿出一切媚态,吸引着他们,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唔……嗯嗯嗯!嗯啊!”
进、进来了。
烛台切能感觉到身后这位是个新手,只懂得鲁莽地进出,完全没有章法。揉捏着双乳的手也好像只是在尝试哪里摸着比较舒软柔嫩,时间也快的很,唯一值得称赞的是他拿下了夹子。拥堵已久地奶水汹涌地喷出,高潮如期而至,奶孔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穴口,被自身的奶水脔了个通透。可——
不行……骚心完全没被脔到……碰碰骚心啊……好痒,骚心想吃精液…….
三日月已在烛台切的口舌侍奉下去了两次,精液顺着喉管流下,没能及时吞咽地便从嘴角流出,融入到地上的奶水中。
精液……哈……想要精液……还想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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