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送出去,就绝不要想着能把对方完整地接回来了。
虽然,对方本就没什么完整可言。
「我只是把枪。」他平静地开口。
又有什么活不活在当下的呢。
助手哀叹一声,不再白费力气。
鹤丸冷眼看着那把靠在他的玻璃棺材盖上喃喃自语的枪。
他本以为很快对方就会说完,然后放他一个人好好睡会,结果对方用那种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很久,都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听不懂。”鹤丸开口,几乎没有正常使用过的声带发出略带艰涩的声音。
枪有些吃惊地转头看他。
「你在回应我吗?」
鹤丸平静地看着他,重复:“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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