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过敏么,没猜错吧?”唐知更的笑意中透着狡黠,藏着坏,“怕你哪天刚好要来,晕死在我床上怎么办啊。”
“那第二天的新闻一定会报道:作家唐知更凭一己之力坐实反社会传言,竟在卧室里狠心毒死其——”
唐知更小小地卖了个关子,状似冥思苦想,“说什么好呢。”
他盯着李时瞧。
准男朋友。李时在心里悄悄嘀咕。
“那就,多年读者吧。”
李时假意赞同地点点头。
北城的冬天朔风砭骨,李时破天荒地在西服外多披了件长大衣。他不大适应这里的气候,刚落地就觉得嗓子里仿佛钻进根羽毛,阵阵挠不着的痒。
他一直在室外奔波,不知不觉间受了风寒,加之工地上细小的灰尘多,勾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
李时没当回事,吃了几剂感冒药,夜以继昼地敲定最终方案。他从前没怎么接触过的领域,一经手难免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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