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渊轻笑,站起身,抱着他往床边走。
萧无宴知道自己今晚难逃一劫了,声音都颤了:“主人,我还没清洗。请让...”
“你想跑?”
伪善的面具终于撕下,江行渊声音都比之前冷了几分。
“我..”
“我?”
萧无宴大脑空白一片,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正确的称呼。
江行渊嗤笑一声,手指扯了扯他的项圈,好意提醒他:“把自己当弟子了?你一声声喊着我主人,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我...阿宴...”萧无宴快急哭了。
坐在床沿上,扯开亵裤,江行渊故意往前顶了顶胯,尺寸惊人青筋毕露的性器磨蹭着他的小腹,威胁般。此时的声音和方才像两个人,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再给你一次机会。”
萧无宴的嗓音染上了哭腔:“奴!是奴……奴没有经验..怕伺候不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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