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不会吵,是人太吵。」
站务阿伯笑了,笑得像老旧月台的木板,踩上去会咯吱。
「是是是。你最安静。」
她不回嘴。
她只是在心里把「最安静」这三个字折好,塞回制服口袋,跟别人的收据混在一起。
末班车进站前,总有人冲刺。
今晚也是。
脚步声从楼梯那头滚下来,急促、慌乱、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愤怒,好像他不是来搭车,是来跟世界算帐。
那个人冲到售票亭前,扶着玻璃喘气。
黎穗没有立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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