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暂歇,但风仍在。
吹得老屋窗框微微颤抖,像有谁在墙缝里轻声咬字。
天sE未明,祖厝里像永远都不会真正亮起来似的,连电灯泡都昏h得像从地底泛上来的光。
我坐在书房地板上,录音机还在我的膝上,指尖却早已没了知觉。
那声音已不再响起,但它留下的东西b声音还沉。
我想着那句话:你被选上,不代表你能活下来。
那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注记。
像某种事情已经在我出生前就安排好了,只等着我走进来填补空下的那一格。
我盯着镜子许久。
它静静挂在墙上,像一个知道太多事情的见证者。
我没有再靠近它。那个人影还在,站在另一个我应该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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