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这是仪式的下一段。
我必须逃,但也无处可逃。
祂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要碰我额头。
我一瞬想起什麽,几天前那声音曾说:”不要让血进入镜中。”
可现在是祂要从镜里出来,不是我进去。
那条规则还适用吗?还能反制吗?
我的手,不知为何还拿着那本笔记本,那是父亲留下的,一直没放开。
刚刚那封信,也还夹在书页中,纸张边缘已被我手心的汗水浸透。
就在祂指尖触到我额头前的一瞬,信纸竟像被风翻动。
某一页翻开,那里有一段不曾注意的笔记,用红墨水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