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颏乾笑两声,打着哈哈道:「这不是没死吗?哈哈、哈哈哈……」
有惊无险地回到私塾後,陈长乐额头上的红痕仍未消退,甚至隐隐有些肿起来。艾哉正坐在一旁,替他细细擦着消肿止痛的药膏。
至於那只异变鬼,也被渝颏丢回阴间,自有鬼使接手处置。
陈长乐莫名其妙挨渝颏一记脑瓜崩儿,心中忿忿。尽管回来的路上,渝颏已半真半假地同他好一顿解释,说他方才是被鬼物附身,自己略通道术,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出手,可陈长乐依旧不大高兴。
毕竟是真的疼。疼得他一路光顾着捂额头,都忘了问清栖辞,她怀里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孩子是怎麽回事?还有,阿七又去哪了?
陈长乐越想越觉得不对,皱眉道:「什麽鬼物?什麽道士?渝公子该不会是什麽江湖骗子吧?」
艾哉面露尴尬:「渝公子当然不是骗子,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渝颏在一旁听见,不乐意道:「我哪里像江湖骗子了?」
陈长乐瞪他道:「哪个正经道士驱鬼是弹人脑门的?一般不都贴符吗?」
偏偏方才指出眉心是弱点的某人,此刻正心安理得地窝在清栖辞怀里闭目歇息,半点没有出声替他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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