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宴云生下意识地应着,随即追问:「哥,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国内需要有人坐镇。我们两个同时离开目标太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宴观南语气沉稳,细细叮嘱:「记住,消息必须严格封锁,绝不能透露给媒体半分。一旦走漏风声,宴氏的股价会受到巨大冲击。」
「明白。」宴云生应下挂断电话。他低头,目光复杂地落在身旁的许梵身上。
将许梵独自留在湖西市?他一千一万个不放心。可带他去瑞士?重病的爷爷若是知道他是同性恋,后果不堪设想······
挣扎片刻,他再次将许梵紧紧搂进怀里,语气刻意放得温柔,却掩不住那一丝仓促和不舍:「爷爷病危,我必须立刻去一趟瑞士。我会让戴维过来照顾你······有任何事,你都跟他说。」
「嗯。」许梵的回答轻不可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或许是离别在即,宴云生显得异常耐心甚至脆弱。他伸手,轻轻抚摸许梵那圆滚得惊人的小腹,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慰道:「别怕,我之前是吓你的······不会真让你一辈子挂着尿袋。黎哥明天就到湖西了,他会带来钥匙。再忍一天,就一天······」
「嗯。」许梵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不起丝毫波澜,那冰冷的平静反而像一把钝刀,缓缓切割着宴云生紧绷的神经。
宴云生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的手握住门把,却迟迟没有按下。压抑了整晚的疑问终于冲破束缚,他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忐忑,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玩世不恭的影子:「你之前对沈星凝说······想和我结婚的事,是认真的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许梵的神情有瞬间的凝滞,久久没有回答。就在宴云生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几乎被绝望淹没时,他终于听到一个极轻的字:「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明天天气如何。
宴云生的心脏却因这一个字猛地悸动了一下。他故作轻松,背在身后的手却紧张地攥紧,手心渗出薄汗:「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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