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呃······」他痛苦地呻吟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放过我······」他虚弱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包含着无尽的绝望:「啊······疼······好疼······」
李浩然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人理会他的痛苦。意识的边缘,他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他的惨叫戛然而止,仿佛连声音都被这巨大的痛苦撕裂,身体自发剧烈地抽搐,鲜血顺着Savior的手臂汩汩流下,染红一片。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飘远,仿佛坠入无边黑暗,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涣散的眼神深处,却仍有一点不肯熄灭的火光——那是对眼前施暴者最深切的恨意,是一种哪怕被碾碎成泥也绝不真正认输的倔强。
Savior看着少年奄奄一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终于摸索到肠道深处那枚羊眼圈,缓缓抽出拳头,连带扯出那枚被鲜血浸透的狰狞羊眼圈。
李浩然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的人偶瘫软下去,胯间一片狼藉触目惊心,鲜血仍在流淌,像一个刚刚大出血的孕妇。他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失去所有生机。
可若有人能仔细观察,会发觉他染血的指尖仍极其微弱地抠抓着床单,仿佛还想抓住什么——也许是记忆中那一线遥远的、属于钢琴,歌声和粉丝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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